调笑一句的赵守时刚要挂断电话,被身后响起的河东狮口吓得一激灵,手机都差点甩出去。
“赵守时!我郭荷回来啦。”
赵守时转身看着找着靠山的郭荷,心道:别说你只是把你老公搬出来,就算你把你爹挖出来,哥们也不怕你。
不仅如此,他竟然莫名的有些同情她。
这一会,郭荷便走了过来。昂着头舔着脸,假装委屈着:“王琪工作失误耽误了我的事情。我不过是说了她两句而已。
谁想,赵守时连问都不问一句,上来就给我两耳光。大家当时都在场,可以给我做见证人。”
“赵老师,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地道啊?”
“确实是这样。”赵守时直接点头答应。
只当这是赵守时认怂了,郭荷更是趾高气昂,拉着丈夫的手臂,“你看我就说我没说谎吧,他自己都承认了,赵守时的恶略行为应该得到严惩,你赶紧给领导打个电话。有大家作证人,什么都不用怕。”
众人一听这话,就跟被风迷了眼睛一般,或低头或侧脸,反正就是不与郭荷有视线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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