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给屋内各个角落消毒的裴幼清本来以为赵守时是要跟她商量下上卫视春晚的事。
一个没注意,就被人给鸠占鹊巢了。顾不得其他,裴幼清把手里的酒精喷随手一方,三两步就跳上了床。
跪坐在床上,双手用力就要把赵守时给拽起来:“哎,你别装睡。这是我的房间,你要睡回你自己的房间睡去。”
赵守时把手掌放在耳边,大声道:“你说什么?大点声?我耳朵不好使。”
“我说让你乀滚。”
赵守时若有所思的点头,赞许的眼神看着裴幼清,“怕我热啊,真是个好闺女,大叔听你的。”
说话间,赵守时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外套给脱了,还要再脱时,被羞红着脸的裴幼清给强行摁住。
“啊,住手。”
“啊?搭把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无中生有、暗度陈仓、凭空想象、无言无语、无可救药、臭不要脸的赵守时作势还要脱。
裴幼清倒是想阻止,但力气终究还是不足的,还是被赵守时一寸寸的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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