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时夹了一颗牛肉丸,吹冷后,递到裴幼清的嘴边,“给你个肉丸吃,你给我说道说道咋回事,我这刚来怎么就得罪人了。”
“能有啥事,我替你得罪的呗。”
“你要这么说,我更好奇了。”
端着蘸料碟的裴幼清低着头解释道:“就那天,我连着拍了一夜的戏,加上来亲戚,脸色就不太好,也没有食欲。老板娘以为我吃不惯这里的饮食,就给我做了几个小炒,还送了个小锅来。说要是吃不惯这里的饭,可以自己煮。
我一想,人家这是好意啊,咱必须不能打击人家积极性,就这么收下了。后来老板娘就特热情,见我就拉着跟我聊天,家长里短、问东问西的,就跟街道委员会查户口一样。”
心中泛酸的赵守时不屑道:“嘁,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就你话多,不准插嘴哈。”裴幼清用脚踢了赵守时一下,咬着筷子尖,继续说道:“我当时也有点受宠若惊。打听之后才知道,老板娘看上我了。她有个儿子在外工作。这不马上就要回来了,她就想让我跟她儿子相亲。
她这一说,我嘴里的肉都不香了。连夜把她送的东西给还回去,生怕还欠人情,还给她买了好些东西呢。我直接跟她说我有男朋友,她当然不信。就拉着我的手说他儿子多好多好。
你说这事闹的,完全是无妄之灾。他儿子好不好的,跟我有啥关系,反正都看不上呗。
但我也不好意思伤了她的心,毕竟人家阿姨挺不错的。这不今天你要来嘛,我就特意跟她说要去接男朋友。她刚才在楼下就是等着看你呢。就这样,她怎么可能对咱俩有好印象。”
心中乐开花的赵守时竖起大拇哥,赞叹一句:“干的漂亮;今天晚上哥哥好好疼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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