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勋等人毫不犹豫的点头,然后满怀期待的看着某人。
赵守时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觉得自己可能要凉。再一看裴幼清欲言又止的表情,以及满是‘爱莫能助’的眼神。
——漂亮,人家说的是真滴。
裴幼清本来想帮帮赵守时,但被刘叶生的话给堵住了。
她清晰的记得那天的情况,当时的赵守时喝的很多,醉酒中许诺出许多几乎不可能实现的空头支票。
当然,也包括对自己的。
看着赵守时脸上不似作伪的思索,她知道他是真的想不起来。解释几句让他知晓当时的情况:
“那天晚上浩哥心情不好。你是他的朋友,又是老乡的关系。就起来陪他借酒消愁。可能是为了开导他,你说了些让他高兴的事情。章导、刘哥、张哥听见了,就过去跟你聊了一会。
你说话确实有一点点的夸张。但都是酒后失言嘛。吃一堑长一智,你酒量不行就少喝点。还有吹牛这个毛病也得改改。”
“哈哈哈,吹牛。对,就是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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