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脸颊,连耳朵、脖颈全都染了同一个色号。
安希回想刚才的对话,明明很正常,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啊。可这更让她不明白了。
摇摇裴幼清,安希问道:“你这什么情况啊?”
“没。。没事。”
裴幼清连连否认。从机场回来时她的情绪就不太稳定,一边为赵守时隐瞒车祸而生气,一边为他的遭遇而后怕。
幸亏有安希跟她说着话,才让她不至于胡思乱想。
一下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她终于作出决定。
今天晚上她要送给赵守时一件礼物,——把完整的自己交给他。
这只是突然涌起的一个想法,本来就忐忑的很,谁想安希一句无心之言,做贼心虚的自己竟然自投罗网。
明白自己闹了个乌龙的裴幼清觉得脸颊滚烫,用手掌做扇扇着风,起身的她犹自给自己找借口:“这暖气太足了,都有点热糊涂了。姐,我想吃雪糕,你要不要来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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