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成功洗脑的裴幼清连连摆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嘛。”
“呃,,,”赵守时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承认。
啪的一声,裴幼清直接跳了起来。
一巴掌拍在呼在赵守时的胳膊上,气到手指都有些颤抖,眼中泛着点点泪光:’“好你个姓赵的,你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出车祸这么大的事你都敢瞒着我,你还有什么不敢干的!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我锤死你个混蛋王八蛋。”
胸口被锤的有些疼的赵守时不怒反笑,哈哈大笑着抓住正锤向自己的拳头,一把揽入怀中:“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就是手臂有些拉伤,连医院都不用去。你要是不信我,可以问你爸,他知道这事。”
“你别以为有老头子撑腰就洋洋得意。我告诉你,搁我这谁都不好使。你在渝都出车祸他都不跟我说,在这一点上他这个地主就当得很不称职。
作为你的未来岳父,他是相当的失职。这事他必须给我个说法。你给我起开。”
急火攻心的裴幼清一把把赵守时推开,气急败坏的指着他:“你给我老实等着,哪都别去。我收拾完我爹再收拾你,我让你们做一对狼狈为奸的贤翁婿。”
掏出手机来的裴幼清熟练的拨出去,待电话一接通,边往一旁走去边对着电话吼道:“别我叫宝贝,我不是你宝贝,谁是你宝贝你心里有谁。别跟我谈感情,我跟你不熟。
我没吃枪药,我吃的是火箭,我找你算账,老裴同志,你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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