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幼清锤了赵守时一下,歪着头的她瞅着还有些脸红的某人,道:“就你这酒量还想喝三十年陈酿啊,最多闻闻味就醉了吧。”
“醉不醉是我的事,让不让去,是你的事。”
“爱去不去,腿长你身上,我又管不了你。”娇哼一声的裴幼清漫步向前,不理赵守时。
“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我们在帝都混不下去了,就去渝都,你酿酒,我卖酒,做一对....阿嚏!”
赵守时猛地打了个喷嚏,眼中泛泪的他揉着鼻子。
还没反应过来做一对‘阿嚏’是什么意思,裴幼清抬头看向赵守时。
刚要问,就又听见:“阿嚏!”
好嘛,不用问了。
“阿嚏!”
“阿嚏!”
赵守时紧跟着又是两个,搓了搓眼睛的他笑了:“肯定有人知道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在骂我呢。”
“一想二骂三感冒,你肯定一冷一热,着凉了。咱们也别逛了。赶紧回去吧,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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