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寂是一个很自私的人。
亦或者说天性凉薄。
这是他对自己的评价。
在病房里的这些年他见惯了太多的生死,也经历了太多的离合。
他曾有过很多朋友,但大多都走在了他前面,至于出院的人更是如同逃离了世间最恐怖的监狱,再也不想跟医院扯上联系。
对于世人来说,重症病房毕竟是灾厄之地。
所以周寂本身也就代表着灾厄。
...
“所以你才不想跟人扯上关系,不想被人欠你,更不想你欠别人?”砚秋神色复杂的抬眸与周寂对视,她明白周寂向聂家小姐索要钱财是为了让聂小姐心安,也是为了斩断对方结交的念头。但没想到周寂还有这种往事。
“周兄很温柔呢~”
砚秋莞尔一笑,如春风化雨般的笑容竟让周寂感觉到了一丝慌乱。
周寂侧头避开砚秋的视线,急促的拨动手里的腕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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