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寻了处窗口的位置坐下,经过一处隔间时,正好有一位身着灰色僧袍的僧人从角落的隔间起身去楼下如厕。
周寂面色如常转头和砚秋谈论墙上的字画,视线的余光扫到了隔间里面苦着脸吃素菜的另一个僧人。
“你认识他们?”坐下以后,砚秋压低声音问道。
周寂晃了下茶壶,倒了杯茶水递给砚秋,自己端起一杯喝一口。。道:“我认得他们的僧袍。”
法度寺......
这两人的僧袍和云顶山死在他手下的圆宗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他们是慈航普度的人。
砚秋没有多问,她从周寂的语气里没有听到丝毫善意。
不是善意的在意,那就只能是敌意了。
砚秋轻叹一声,低声道:“安国自立国师以来,法度寺如日中天。虽然慈航普度既是佛门又与天下佛门关系微妙,但国师毕竟是国师,气运在他,不在你。”
周寂也叹了口气,摇头道:“树欲静而风不止,我只求自保......你想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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