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了自从逃亡江南以来,睡眠就一直很浅,这会儿天色昏暗烛火将熄,她就静静的躺在床榻上,盯着头顶的纱帐发呆。
砚秋的小院在她隔壁,两人的床榻都故意摆到了一起,张了了转头看向墙壁,似乎能听到另一边辗转反侧的声音。
“姐姐,你醒了吗?”
张了了的声音不大,但在静悄悄的房间里却是听得仔仔细细,砚秋沉默了片刻,起身靠坐在墙边,感受着深秋的凉意,皎洁纤细的玉臂果露在外,片刻就已经变得冰凉。
“......嗯......”
“对不起。”张了了侧耳听到墙那边传来的轻声低语,神色复杂的坐起身来,裹着厚厚的绒被蹲坐在墙边。
砚秋笑道:“竟州之事本就是我的主意。就算是没有你,没有周寂,我也会寻找其他人除掉这头蛇妖。”
“我说的不是这个......”张了了打断道。
砚秋紧接着打断张了了,语气中的笑意也荡然无存,“那你想说的是什么?”
“我......”张了了张了张口,却不知如何开口,只得轻叹一声,“我不知道。”
“噗~”砚秋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嘴角轻挑,似有不屑,“我只是被罚禁足。。又不是出嫁,了了不必担心。”
“姐姐又在说笑了。”张了了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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