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要去狩猎,砚秋这一身衣服自然不太合适,周寂闲来无事就去马厩牵出毛驴在别院的偏门等她。
之前在金山寺的时候,周寂和砚秋把毛驴寄养在了江畔的民居中,砚秋走时顺便就把毛驴一并牵走带回了嘉州饲养,看着主动向他亲昵的小毛驴周寂也面露喜色,这头毛驴远比他从小塘村买的那头聪慧,再加上砚秋这边的伙食比较好,毛驴明显也壮硕了许多。
想来这次比赛肯定能稳赢砚秋了。
周寂摸着驴颈,回身看向朝他走来的砚秋。
鹅黄小衫,素色秀裙,头顶的发饰和修正过的妆容也全然不像是打猎要穿的样子......确实是换衣服了,可怎么越换越不合适了?
砚秋轻咳一声。将铃铛系在灰驴的驴颈,仿若无意的说道:“走吧,这会儿我也有些饿了。”
说着她翻身骑驴,叮铃铃的响声轻快悠扬,掩去了她心里的小懊悔。
早知道就换回皮甲胡服了......
周寂也看出了她的不自然,看破不说破,周寂淡然一笑,骑上毛驴追了过去。
听到身后驴蹄接近,砚秋拍了下驴背,林间的铃铛声又快了几分。
周寂伸手抚向毛驴后颈,温润的真气缓缓吐出,刺激着毛驴经脉,迅速的追上了砚秋。
一切都好像那一天的翻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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