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惊讶归惊讶。。即便它现在的法力如无根之火燃尽即灭,但境界的差距依然让它毫无惧怕,佛祖低头看着掌心穿透的这道白线,拈花一笑,一朵金莲从指间浮现,随即拈花指落,如大地一样的厚重禅意,从指尖流淌出来。
惊天动地的可怖能量,终归像似肆虐的洪水,最后终于抵挡不住大地的厚重,释放所有的余波后,变得安静,再难兴起波澜。
周寂不以为意,这一剑能伤到佛祖法相就代表眼前这个‘合道境’远没有想象中的恐怖。
分神毕竟是分神,与本体好似云泥之别。
眼看法相的伤口在金莲的禅意中迅速愈合,周寂扬起长剑屈指一弹。。剑尖应声而融,这柄从竟州府寻来的上品好剑一下子被赤铜色光芒淹没,顿时化成一滩铁水。
铁水漂浮空中,好似有一团金耀色的物质从周寂的弹指中流出,赤华铜精与铁水相融一处,迅速凝练成一柄新的长剑。
剑身通体金耀,上有钨铁细纹,形如波浪,流光如水。
周寂持剑而立,披拂在肩上的月华尽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佛祖法相同质的金芒。
就像是被侵蚀、被感染、被同化,周寂连人带剑一同融入了淡金色的佛光中。
佛祖此时方才露出骇然神色,低眸看去,原本快要愈合的手心不知何时掺杂了一道细若游丝的黑线,表面虽看似无恙,但它知道短短在这片刻间,这些杂质已经溶进了它的体内,散布在了周身各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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