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修剪后的道袍隐隐约约显出的优美身材,柔顺如瀑的长发,被一只桃木雕花的发簪随意挽起。
比之前少了分娇柔妩媚,多了点清秀绝俗。
唔...前提是如果不与她那双流波顾盼的眼眸对视......
“这是清净观的道袍吧?”乾真子瞅见张了了肩头的梅花印记,颔首笑道:“池师姐是天师道唯一的女修观主,你平日无事可多往清净观走动,与她观中的女修们也好有个照应。”
张了了连忙称是。
竹舍名为竹舍。。其实也是座不大不小的道院,乾真子平日潜修清苦,厢房内只有一张竹榻,别无余物。
还好张了了从清净观的乾池道长那里取来了一些日常用品,在张了了的布置下倒也多了几分烟火气儿。
常言道修行无岁月,眼看年关将近,前山的显宗年味十足而一丘之隔的隐宗却毫无变化,这些人修行日久,对时间与世俗的观念都已淡漠,每个人都希望身上能多点仙气儿,少点人气儿。
这种冷漠的氛围让周寂有些不适应。
他是喜欢清静,但清静不等于冰冷。
陪张了了过完年,周寂便向乾真子与道郢真人告辞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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