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一切都彷如梦幻,只有山林中满地的焦黑与灰碳证明着刚才所见所闻。
早已被雨水打湿的衣襟紧贴身上,随着微风拂过,细腻如脂的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的鸟肌,聂倩儿下意识的打了寒颤,顾不得有些外泄的春光朝周寂快步走来。
暴雨刚停,满地的泥浆与草木灰碳混成一团,聂倩儿深一脚浅一脚的在泥地里蹚行,待回到树林中间的空地时,发丝凌乱,裙角沾湿,顶着脸上左一道右一道的灰痕,急声道:“周公子先前追捕夏侯,可有所获?”
周寂扫了眼有些衣衫狼狈的聂倩儿,侧身道:“夏侯已经死在我的剑下。”
“那公子可曾询问家父被他囚禁在何处?”聂倩儿微微松口气。期许道。
周寂心中轻叹,昨天从夏侯的眼神中看出聂员外已经遇害,但未曾确认,只得摇头道:“未能来及询问。”
聂倩儿刚刚放下些许的心再次提起,身体本就虚弱再加上这一晚遭受风寒,不禁一阵轻咳,强咽下喉头的一缕撕痛,颦眉道:“那贼人在郭北县占山为王,绑架家父只为求财,周公子今日将其斩杀也算为民除害,小女子在此先谢过公子了。”
夏侯已死,他的庄园还在郭北县内,迟恐生变,还是先进县城去夏侯庄园看看吧。
想到这里。。聂倩儿朝周寂盈盈一礼,便匆匆告辞。
周寂知道聂倩儿此时心急如焚,也不拦阻。
两人只有一面之缘,谈不上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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