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章眉头微皱,略为不满道:“慎言。事关靖王府,怎可如此轻佻?”
旁人正待起哄,只见山下传来一阵急促马蹄,低头看去,一队铁骑从嘉州城方向飞奔而来,奈何山道已被各家马车堵塞,即便是王府的铁骑也无法维系阵型,只能三三两两的在车队里穿行。
“嘶~这是怎么回事?”王祎看得眼皮狂跳,他只不过是来参加个文会,怎么连靖王府的铁骑都出动了?
刘章眉尖一挑,若有所思的看向山林间若隐若现的靖王别院,笑道:“今日的文会怕是办不成了。。相遇亦是缘分,不如由我们嘉州城的公子们集体做东,去洛仙楼设宴为丰益兄接风如何?”
“此言大善。”“早就听闻泰州王家有一位麒麟公子,今日既然得见,当然要敬公子一杯。”
众人一边相互吹捧,一边着山上的动静。
世间没有那么多精虫上脑的傻瓜,如果郡主真的要举办文会,肯定是通过门帖邀请,又岂会差遣菜农告知?
就如王祎所说,这些堵塞山道的权贵公子大多数也是来凑热闹的。
虽不知郡主究竟想做什么,但能让郡主承情,以后必然有机会和王府搭上联系。
倘若事后靖王追查,他们也只是受郡主所邀,前来城外参加文会罢了。
......
“就这样吧。”砚秋看着铜镜中与她相貌已有七八分相似的侍女,满意的点了点头,叮嘱道:“你待会儿换上我的衣服,去前厅把人遣散,不必特意露脸,只需待在纱帐后就行了。”“小姐,这怎么行啊?府上的侍卫都认得奴婢,怕是一眼就把奴婢认出了。”侍女神色惶恐,有些不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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