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宸愣了好几秒，没有说话。阿列克谢是个优秀的法师，他无师自通。在东部联盟，无师自通显然是危险的代名词，康宸在孩童时期听过很多悲惨的故事，无一例外和无师自通的法师有关，他们缺乏约束、控制，教导，总是会作出一些疯狂的事，最后导致自己或者他人受伤。

        但是阿列克谢没有召唤出一头无法控制的恶龙，没有使用虚空法术，没有研究如何让死人复活，他自愿接受法师协会的管制，有着极强的自制力；他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法术倾囊相授，还参与研究了一些疑难课题，为东部联盟的魔法学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阿列克谢后来失踪了，有人说他隐居了，有人说他死于一场事故，阴谋论者说他死于吉兰坚的暗杀，一切都是谜。

        “他曾经收过不少弟子，至少有七成弟子没有完成学业就卷铺盖走人了，有两成弟子没有通过毕业考试。”

        康宸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管家又补充道：“他面试相当严格，很多学生都被淘汰了。”

        “这个我知道。”

        管家笑了笑“还有的学生就连他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走人了。”

        “怎么会呢”康宸不解的问道。

        管家把头伸出栏杆，看了看下面的楼梯，他让康宸跟着一起观看那毫无尽头的楼梯，他微笑着问道：“这位同学，你看到楼梯的尽头了吗”

        “没……没有。”康宸本想回答，但是他闭眼睛，默念着一种千里眼法术，可惜的是，即便他用了千里眼，他依然没有看到楼梯的尽头，这意味着楼梯的长度至少在一万米以。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康宸不相信黎德水会搞出一个如此庞大的工程，他平时难道不需要来地吃饭吗虽然有传送门这种家具存在，但是康宸对着一望无际的楼梯，深表怀疑。

        “很多学生，都累瘫在了路，还有些学生，走了一半就原路返回了，他们觉得黎德水在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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