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在公交车上,而是站在之前的公交车的站台上。
旁边,披头散发的女孩仍旧站在那里。
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时他的幻觉一般。
刚才发生的一切,安德鲁将手放在心口处,感受心脏剧烈跳动生下来的心悸。
不是幻觉!他的身体出现了疲态,那是使用了怀表之后特有的疲态。
“你是谁?”安德鲁知道,自己不能够等待下去,刚才的事情,绝对不简单,只是现在的他堪不破罢了。
女孩闻言,头缓缓的转向安德鲁。
头发完全遮挡了她的面部。两只苍白的手缓缓将脸上的头发分开至两侧。
安德鲁屏住呼吸,右手已经将钢笔掏了出来。
那是一张清秀的脸,一张看上去,毫无威胁的脸庞。
她就好像你隔壁家的妹妹,给人一种亲切和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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