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办完手续,安德鲁才上前。
出奇的,老板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嘴巴叼着一根烟,收起安德鲁的身份证明,脸上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道:“小兄弟,要不要给你刚才两人隔壁的房间?”
安德鲁瞬间凌乱,心中吐槽道,你的服务可真周到,面无表情道:“不用了,谢谢,最好离他们两个远点的房间,谢谢。”
“啧啧,能理解,血气方刚嘛。”老板又是对安德鲁一阵挤眉弄眼儿,好像在跟安德鲁说他有解决的办法。
安德鲁收起自己的钥匙,仍旧是面无表情,朝着楼上走去。
老板摇了摇头,心中暗道这个骚年真是没有乐趣。
让安德鲁担心的卫生问题没有出现,房间打扫的很干净,床单被罩都很干净。一身的潮气,安德鲁将雨伞放在门口,意外地发现房间内的雨伞架上,放着一把红色的雨伞。
听了丽娜的话,安德鲁现在对于红色的东西比较敏感。
难道是巧合?可是丽娜明明说,红色雨伞是禁忌,为什么这个宾馆还要放一把红色的雨伞?
外面的雨似乎变得大了,安德鲁喜欢新鲜的空气。娃网.xiaoshuowa.
将本来拉好的窗帘拉开,露出了漆黑的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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