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在孤儿院的时候,他曾经看过,却没有使用过。
马灯的玻璃已经有些油污,里面油灯的光芒照射出来,出现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男人不再说话,就坐在那里,没有动弹。
提着马灯,走到男人的面前。
那是一个二十岁多岁的男生,浑身都是血,他之所以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和椅子连在了一起。
一根根小拇指粗的铁棍从椅子上延伸出来,穿进了男人的身体,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固定住,如同雕像一般。
“我是不是很惨?”男生继续道,他面无表情,眼神呆滞。
“是啊。”安德鲁这次回答了他。
“呵呵呵”,男生面无表情,喉咙发出一真古怪的笑声,道:“你一会儿会比更惨的,呵呵呵,”他的脸上忽然出现挣扎,头部努力想歪向安德鲁,嘴中说道:“小心……。”男生的话语还没有说完,整个身体如沙土一般,彻底崩溃,连带着整张椅子。
黑色的沙土堆积在地面,安德鲁眼睛眯起。
小心什么,这个男生刚开始表现得好像被人控制一般,对他进行恐吓,想寻找他的心理漏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