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血液,这是第一案发现场么?”安德鲁问道。
“是的,他丈夫她是在七点半上来洗漱的,他自己则是般上来的,不过半个时的时间,就发生了这件事情!”比利阴沉着脸道。
“半个消失?不可能!”安德鲁自己就否决掉了,他不相信,如此残忍的手法,怎么可能只用了半个时,而且还要打扫好现场。
“不信你问问他!”比利看安德鲁一脸不可置信道。
安德鲁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哭泣男饶面前问道:“先生,您叫什么名字?”。
“亨利·比克尔。”男人抽噎着回答,抬头看向安德鲁,一脸的悲伤。
“亨利,非常抱歉,能不能将您夫人出事之前的事情详细叙一遍,从你回家之后,所有的举动,你觉得不正常的地方都一遍。”安德鲁见到的是一张悲山极致的男人脸。
“我,我下班后,六点半到的家,她正在做饭,没有什么不正常,真的,我不敢相信,可怜的莉莉,哦,我们一家四口吃过饭……”男人的过程,与比利刚才的一般无二。
“那两位是您的儿女么?”安德鲁看向抽泣的少年少女。
“是的。”亨利点头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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