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蜡烛经过两饶动作,火苗不断跳动,眼看着就要熄灭一般。
紧张注视了木门好一会儿,两人确定了无人撞门,才松了一口气。
“应该没事了,刚才爸爸的就是它吧!”朱莉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道。
“应该是。”安德鲁点头,看向窗外,那里没有露出那张残破的脸。
黑夜蔓延了整个世界,窗外的蝉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不叫了。
这一夜,安德鲁明显感觉到,和昨晚上不一样了。
昨晚上给他的感觉还算正常,可是现在,感觉完全不一样。
现在的黑夜,这座残破的屋子,已经和四周隔离,独立成为了一个世界。
孤零零,惶恐恐。
这种感觉非常的强烈,好像是人类作为灵长类对于特殊恐惧的特有感应。
想来,刚才的布茨太太应该也是不正常的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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