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再次亮起的时候,有人死了。
睁着惊恐大眼的布茨太太,在灯熄灭的瞬间,便不再出声。
那个浑身包裹严实的女孩,跌坐在地上,脸上的围巾已经掉了,露出里面狰狞的脸庞,本来那双清亮的眼睛,已经变成了两个血洞,嘴巴张开,露出了血淋淋的嘴巴,已经没有了舌头!好像要什么,却在最关键的时候,别人拔掉了舌头。
电梯内,只剩下布茨太太和安德鲁这一对母子。
此时,布茨太太站在羚梯员的身边,安德鲁也是仍旧停留在电梯的角落,两人刚巧形成一个对立面。
“宝贝儿,是你干的!是你干的!”布茨太太浑身颤抖,围巾已经掉落在地上,一张鼻青脸肿的脸,显得格外狰狞!
“不是我!”安德鲁表现的冷静,一双眼睛将电梯内所有的场景尽收在眼郑
就是这副冷静的样子,在布茨太太眼中,显得格外的吓人。
这个十岁的男孩,完全不似正常孩子!
“你不是我儿子,你是谁?”布茨太太面皮抽动,厉声喝问道。
话之间,布茨太太从自己的大钱包中,掏出了一把迷你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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