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钢笔散发着一股奇特的味道。
幼齿同样不断的蜕变,白色的牙齿先是变得温润,很快便晶莹剔透起来。
散发着淡淡的乳白光芒,光芒一呼一吸,好像是一个孩子做着香甜的梦。
钢笔悬浮在空中,滴溜溜转动了一下。
一栋古老的木屋出现在了半空之中,钢笔消失不见。
木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莫名阴冷的气息。
在众人的注视下,木屋消失,钢笔落到了安德鲁的手中。
幼齿一直都没有动,表现得好像一个贪睡的孩子。
此时,不是叙旧的时候,安德鲁将钢笔和幼齿习惯性放在自己的裤兜里。
“我们走吧,只是这车……”他们的汽车,已经没办法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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