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挥动钢笔,朝着头发划去。
黑色的头发好像破革划破,断裂开来。
安德鲁手中的蜡烛脱手,却没有飞出去,而是悬浮在安德鲁的面前。
“小哥哥,你好狠的心,我的头发可是很难养长的。”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声音响起。
安德鲁已经看见了那个女人,她全身被头发包裹着,出现在了蜡烛的火焰中。
警惕看着火焰中的女人,安德鲁没有回话,表情同样也没有变化。
钢笔没有任何犹豫。刺向悬浮在空中的蜡烛火苗。
钢笔尖戳在火苗上,女人本来笑得甜甜的脸猛然变色,发出一声惨叫。
四周再次陷入黑暗,然后慢慢的恢复了光明。
蜡烛仍旧被他攥在手心,他仍旧站在台阶上,刚才的一切,好像是幻觉。
另一只手的钢笔却轻微颤抖了一下,示意刚才的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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