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接过杯子,抿了抿干涩泛白的嘴唇,但他没有喝。
白云慧眨巴一下好看的大眼睛,问道:“你怎么不喝啊!”
“烫,凉凉的。”林凡端着杯子回道。
闻言,白云慧又往杯子里吹了两口气:“这下肯定不烫了,可以喝了。”
林凡端着杯子仍旧没有动作。
白云慧偷偷瞄了眼林凡垂挂在身侧的那半条手臂,歉然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林凡:“我嘴里有血,脏了你的杯子。”
白云慧:“没关系,我不嫌弃。”
一阵冷风拂过,吹拂起枝桠上的少许雪花,也吹乱了林凡那颗冷漠的心脏。
白老认为自己是特殊的存在,对自己特殊照护,也属正常。
可让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白云慧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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