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凡却忽然问:“我想知道你做到这种程度是为了什么?”
闻言,白云慧没话。
“我记得以前有一个人,就因为他摸了下你的手,结果被你砍下了一块头皮。”林凡想了想,继续道:“那人好像也是隐世宗门的人。”
“谁的?”白云慧问道,她的声音透着些许冷意。
“你哥!”林凡毫不客气的把白云飞出卖了。
白云慧捏了捏拳头,估计在想如何扁那货了。
“像你这样的人主动献身?”林凡笑了笑:“实话,我不太敢相信。”
闻言,白云慧仍旧没话。
这时,林凡的声音忽然变得平静,他道:“是为了白老认为的希望?还是为了你心中从未动摇过的大义?”
“不是!”白云慧低语了一声,然后她攥紧了拳头,突然喊了出来:“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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