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岸边,魏洱走上前来询问道:“敖兄可有收获?”
汤恢复了平静,淡淡的说到:“相爷自有他的考量,是在下强人所难了。”
“相爷不容易啊,都怪右相逼迫太甚!”魏洱气愤的说到。
“朝堂上的争权夺利是这样子的,但为何要用敖堡的百姓来做棋子呢!”汤悲愤的说到。
“右相这样的奸贼,人人得而诛之!”魏洱说,“这段时间以来,我们很多兄弟被他手下打伤,还没算上最近的张辂和魏牙。”
汤想起了替魏牙报仇的誓言,愣了一下。
“其实,要不是相爷拦着,我们很多兄弟早就想直接找右相算账了。”魏洱悄悄的的说到。
“如何算账?”汤奇道。
“专诸刺杀吴王僚。要离刺杀庆忌,聂政刺杀侠累。”魏洱说道,“最符合我心意的便是聂政了,只身打上门去,于混乱中以白虹贯日的剑法直接格杀侠累。简直堪比乱军之中冲入敌阵,直取敌军将领首级。”
“魏兄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汤惊讶道。
“侠以武犯禁,像你们这样的侠士不都喜欢这样解决问题吗?刚才另一个敖兄不也是这样说过?”
“他是说笑的,魏兄别当真了。”汤苦笑道,心想,辛吹下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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