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楼退了出来,心想将军是打算让自己带人去制舟工坊作监工吗,否则吴楼实在想不出其他能加速的方法。不过既然将军没有马上处罚自己,说明还有挽救的机会。
......
吴楼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心里上的巨大压力以及长时间没有充足的休息,他几乎是瘫在了座椅上。
他手里紧紧的攥着一罐黄酒,正想喝上几口,无论是放松一下也好,还是喝醉了逃避一下也好。
砰的一声,门几乎是被撞开了。
吴楼大惊之下,一个机灵直起身来,是将军派来捉拿我下狱的秘卫来了?还是那胆大包天的贼人跑到秘卫署府衙闹事来了?
然而都不是,只是一名青年秘卫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进来。吴楼对手下这种失礼的行为非常愤怒,正打算借题发挥找人出气的时候,那名秘卫开口说到:“找到逃跑的战车和魏牙了!”
于是吴楼只好压制下内心的怒火,悻悻的放下了盛满了黄酒的陶罐。
......
吴楼带着百来名秘卫,沿着一路上斑驳的血迹,皱着眉头,颇为嫌弃的钻进了灌木林,直到望见了那辆令他当街出丑、恨之入骨的青铜战车。
魏牙静静的躺在战车里,双眼闭着,满脸满身的血迹已经开始凝固了,脸上的血迹中有两条沟壑,看起来他死之前痛哭过了,但是他脸上却带着满足和解脱的笑容。
吴楼心虚之中却又带着鄙夷,心道:“就是我杀死你的,你能奈我何?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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