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吧,不止是相关人员会有大麻烦,只怕整个咸阳的白家和巴家都会有灭顶之灾呢。”丁冷冷的说到。
扑通一声。管事跪了下来,嘴里嚷嚷道:“冤枉啊,冤枉啊,我是收了白家的钱,但从来没有参与过脂水的买卖啊。”
汤走上前来,威严的喝到:“那你做了些什么,从实招来吧!”
“是的,大人。”管事的头都快埋到地里了,“小人根本不知道脂水的事情啊,是白家有人给了小人一大笔钱,要小人出卖这位仁兄”,管事偷偷抬头瞄了丁一眼,接着说到:“白家仓库藏有违禁品,这件事情根本就是杜撰的啊,只是一个诱饵啊。小人哪里知道一不小心竟然言中了。真的与小人无关啊。饶命啊饶命啊。”管事如同捣蒜一般的磕起头来。
“什么?我拼死拼活为你们干了这么多活。。你竟然出卖我!”丁装作一副愤怒的表情。
“我错了,是我错了,饶命啊。”管事哭喊得喉咙都嘶哑了。
“把你刚才说的写下来,签字画押!”汤喝道。
管事看着汤把自己写在一匹帛布上的招供书卷起来揣入袖口,惴惴不安的等候着最终的发落。
辛走过来说到:“走吧,先到大狱里呆着。我估摸着吧,你这个不是流放到北边修长城,起码也是到骊山服劳役。哎哟,真可怜,瞧你着细皮嫩肉的,将来的日子可真难熬哦。”
管事的酒意虽然早就给吓没了,但听到辛的恐吓再也支撑不住了,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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