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那个说书的是个中年人,中等个头,圆乎乎的脸,说起书来抑扬顿挫,不时引来台下的一片喝彩声。他讲的都是魏国以及更早时候的晋国的威风历史。
“别看公子重耳不得不流亡。。那也是一个风风光光的流亡,所到之处,各诸侯国都是给予了最高礼遇的。”
“翟国送了两个姑娘给重耳,重耳娶了一个,另外一个给了赵衰。”
“卫国的村民给重耳一个土块,赵衰解释说这是村民要把土地献给您。”
“齐桓公嫁了一个宗女给重耳。”
“曹国献了一块璧玉给重耳。”
“宋襄公用最高国礼款待重耳。”
“楚成王按诸侯的礼节对待重耳。”
“秦穆公把包括女儿在内的五个族女都嫁给了重耳。”
听到这里,有人忍不住说到:“重耳真是人生赢家啊,流亡在外还有这么好的礼遇,羡慕死人了。”
他旁边一人幽幽的说到:“如果你像重耳这样,家里也有一个一等强国的王位等你回去继承的话。”一阵哄堂大笑之后,说书人继续讲到:“魏国的先祖魏犨,赵国的先祖赵衰,都是因为跟随重耳流亡多年,回国后才发迹的。”
汤想起了卜提出过的一个问题,“秦赵两国都是飞廉的后代,那么赵衰跟随重耳流亡秦国的时候,秦穆公是否有单独召见过赵衰,叙一叙嬴姓部落两个分支各自的旧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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