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年过半百。。时日无多,可惜门下几个徒儿都不争气,无法传我衣钵。我对你一见倾心,不如留下来,一同供奉君上。”
“什么情况?这一下子说到哪里去了?”卜有些懵了。
“时逢几日后我将有一场远行,如果你肯留下来替我几日,将来我就将此地托付于你。”
“我...这...”,卜心想,“这老庙祝也太莽撞了吧,碰见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就要托付后事?”
老庙祝见卜不说话,以为他动心了,继续说到:“不是我夸口,鹿堡的信陵祠,可是与大梁信陵祠、宁邑信陵祠并驾齐驱的存在,你如能通过我的考验留下来,绝不会委屈你。”
“宁邑,在魏国东南部,靠近商丘,原本可是我宋国故地。之前为信陵君封地,如今为宁陵君封地。”卜心想。
“敖堡,你知道吧?人口是鹿堡的十几倍,但就算是敖堡的堡主,也会隔三差五的来此地朝拜,有时微服私访,有时大张旗鼓。”面对热情得过了头的老庙祝,卜只好硬起心肠,说到:“哎呀,您老人家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也有要事在身啊,等我忙完了,回头再来拜访。”
“是吗?”老庙祝有些失望,又追问到:“是什么要紧事呢?”
卜正打算如何编一个故事来脱身之际,辛过来打圆场了。
辛热情的拉着老庙祝的衣摆,问到:“老人家,为何此处的信陵祠不设立在鹿堡里面呢?”
老庙祝不满的松开了卜。转过头来好像看一个傻子一样看了看辛,硬梆梆的回道:“如果设立在鹿堡里面,还不得把鹿堡给挤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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