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堡主缓缓的说到:“今早我去探望家父的时候,才发现他离去了。叔叔和其他长辈都是家父的生死兄弟。。何不等到家父下葬之后再来讨论新的堡主人选?”
“兄长的过世,我非常悲痛,但城外魏军虎视眈眈,我们必须尽早给他们一个交代,而且如今消息已经传出去了,敖堡人心浮动,必须给他们一颗定心丸。”
少堡主还想说点什么,副堡主抬起右手制止了他,少堡主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
副堡主对晋老说到:“兄弟会怎么看?”
晋老干巴巴的笑了两声,说到:“兄弟会就是一个民间组织而已,忝列于此,实在是没有什么想法,只要是大家一致认可的人选,兄弟会都将听命于新堡主。”
副堡主对压倒少堡主信心十足,兄弟会只要不唱反调就行,于是满意的点点头,又问到:“商号这边怎么看?”
掌柜紧张得都有点说不出话来,最后硬着头皮说到:“我们陶朱联号是仰仗堡主府作生意的,不论是谁,我们都支持。”仍然是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但副堡主仍然很满意,他高声说到:“兄长生前多次说过,敖堡是一个军营,主将不在了由副将接任;如今兄长不幸离世,本人不得不站出来担起责任,等将来敖堡度过危机,贤侄又长大成人,我这个作叔叔的再完璧归赵。”
少堡主身后的诸军士发出一阵呵斥声,但奈何少堡主不出声,于是又沉默了下去。
“既然叔叔愿意承担这个重任,侄儿也无话可说,请叔叔到灵堂为亡父上香吧。”少堡主低声的说到。
“也好,我昨日和兄长畅谈了许久,没想到却是永诀。如今也该向他告个别。贤侄放心,我一定将兄长的丧事做得体体面面风风光光。嗯,我会向大梁方面跟兄长掏一个追封回来。”
副堡主带了不少军士过来堡主府,原本想着必有一番厮杀,没想到这个侄儿比想象中更软弱,草草的就屈服了,心中顿时生出一股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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