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心画脸色一阵颓丧,可能是曾经有过很多人这样子给过他承诺,但最后都找不到,所以她对于张非能帮她找到,其实也没有什么信心张非倒不需要理会这种心思,而是问道:“仕女修菊图,是一幅什么样子的画?”
阳心画听着,却是从她的衣服里拿出了一个画轴,然后将其展了开来隔得有点儿远,张非便走了过去,倒也不敢粗心,就望着那幅画画上是一个女子,正拿着一把剪刀,在一个花圃里修剪着菊花那个女子?
张非不由得愣了一下:她不是自己在定纷苑幻境中,最初以为是夏橙妃的那个宫女吗?
原来仕女修菊图的仕女说的是她啊!
张非也大概明白了这画的由来:肯定是在还是夏橙妃时阳心画照着正在修花的宫女画下了一幅画阳心画却是解释道:“这幅画,是我后来凭着回忆画出来的,我只是画出了其中仕女的主体。”
确实也是,张非虽然只是粗略地看了一下,这幅画比起金菊图,那火候确实是差了她都会出手的。”
“所以说,我是必须得要和她打上一架,而且还必须得把她打败了才行是吗!”
“应该是这样子的。”
“有没有搞错啊!”张非喊道:“之前以为是敌人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还是要没完没了地打啊!”
张非是又一手拿电棍,一手拿着皇帝锤,向四周围张望,问道:“你倒是告诉我,她在哪里啊?”
“这个我不知道,因为她也没告诉我。”
张非好一阵无奈,想想那景菲,便问道:“那个景菲,是不是藏在井里的女鬼啊!”
“是啊?”阳心画颇有些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是她我就不怕!”张非本能地说道:“在定纷苑时我都不怕她,现在我更不怕她了。”
“在定纷苑?”阳心画奇道:“你去过定纷苑吗?你不是……”
张非现在还不想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所以不等阳心画说完,便喊道:“景菲,出来吧!好男不跟女斗,但是我会跟女鬼斗。”
张非说着就直接往前走过去,好在这周围是公路,而这公路上并没有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张非为了避免被偷袭,直接走在大路中央,十步之内有人都可以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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