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阳心画是古代人,对女子的名节看得很重。
张非对这事情虽然也是挺气恼的,但他和兰娟妮是名正言顺的男女朋友,在这样子的时代,男女朋友之间有这样子的事情谁也不会觉得意外,只是今这事情发生的时机,张非以后免不了要被别人拿来调侃和开玩笑。
景菲原本还心疼自己的头发,阳心画这样一骂,她也是愣了一下:阳心画可从来没有这么骂过她。
景菲头发被砍的愤怒与委屈,一下子就被冲掉了,只能是颤颤地道:“我我……就只是一时想要玩玩罢了。”
“什么事情都可以玩,这样的事情不可以玩。”阳心画虽然生气,不过也是想到,景菲是从来就没有开过这样子的玩笑:当然她也是从来就没有过张非这样子的一个同伴。
阳心画这一声骂严厉倒还罢了,但骂得实在是太大声了,现在可是已经是深夜,尤其是在张非租房子的这样子的地方,她这一声,附近租房子的人肯定都听到了,这是一个女饶声音啊!
虽然和附近的租客不熟,但是来来往往的都知道彼此是住着什么样子的人,这种时候突然传出一个女饶声音,太容易让人想入非非了。
“哎哎哎……”张非连忙摆手示意阳心画不要大声,但是阳心画这么生气,张非反倒是不好他不计较了。
人家那么在意的事情,你却不计较……这怎么听着都有一种“道不同”的感觉。
张非灵机一动,随即便道:“不用那么生气,你可以处罚她的,生气伤你身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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