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贼!”一个手上没有武器的家丁,也正是最开始喊的人一指王德,就连声的骂道:“盈贼!他是盈贼……他刚刚……刚刚……想对她做……坏事!”
这个家丁显然也是发觉眼前的情况不对,这怎么也不像是他的那种情形啊!可是他已经喊出来了,现在收口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王德“来了精神”,望着那家丁道:“你我什么?有胆你再一遍!”
“盈贼!”那家丁似本能一般的就道。
“你!”王德要站起来,但随即就往后一倒,显然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这时又一个手持着长棍的家丁疑惑地问道:“你刚刚看到什么了?就乱喊乱江…你知道你喊的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没开玩笑啊!”原本那家丁好像也很冤。
“这位兄弟不是为了救姐受了伤,所以姐让他在这客房里养伤,还专门让诗伺候他,所以都在这里,这事大家都知道的,你就这么乱喊,人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啊!”
“不是!”那家丁似乎是恼羞成怒了,气都喘不过来地道:“我刚刚看到他,抱着她来着,正要把她放床上去呢!这可是我亲眼看见的。”
那家丁得信誓旦旦的,其他人似乎都有点儿信了,又都望向了王德,还有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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