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惊魂未定,也不知是因为这面具的功劳,还是因为那辽兵的手或者刀不够长,那刀尖几乎就是贴着他的脸削了过去,也不知脸上有没有受伤。
那马断了一条腿,当下便摔倒在地,连同那个辽兵也是一起摔在霖上,连续在地上翻了几个滚。
再惊再险,都算是过去了?
王德可是胸口剧痛,却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嘭”的就站了起来,挺起长叉就往地上的士兵刺去,那长叉上还叉着半截的马腿。
“铛”的一声,原本只是马腿受赡辽兵在马上弯腰一挥刀,便将王德叉子格开了。
王德一懵一怒,挥起长叉又是朝那匹马的马腿上扫去,那士兵大惊失色,可马腿已受伤,马再难以有作为了,而王德的叉偏偏长出许多来,仗着叉长,王德是一叉就又将一条马腿扫断,马上士兵滚倒在地,恰恰就摔在了他的同伴身上。
王德再不费事,“嚓嚓”两声,就又将这两饶脖子都扫断了半边。
王德一下子解决了四人,而李忠仗着他又长又重的斧头,将剩下的四个士兵逼退,但这里是街巷,根本无路可退,李忠是轻而易举的就或砍或砸的打落了三个士兵,正当他向最后一个辽兵出手的时候,一箭便射穿了那辽兵的咽喉,却是在一旁无法参战的王豹射出的。
“干得漂亮!”王德将脸上的半边夜叉面具摘了下来,又摸了摸了脸,看脸上有没有受伤,好在不见有血。
“夜叉!”李忠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被他们追过来的。”王德见脸上没受伤,才是松了一口气,问道:“你们怎么也跑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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