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一行的其他人,已都是不自觉地望着谭车苏,因为此时此刻这已经是糟糕透顶的情形,必须得由一个能够带领他们的人为他们指明方向,哪怕就只是去拼死打一场。
谭车苏已然是这种人。
“金人若是敢来,就打他爷爷的。”李忠提起斧头,斧头上渗饶光芒在阳光下愈加的耀眼,但它再是夺目,也无法扫尽这桓州城即将大兵压境的阴霾。
没有人附和李忠这个“最痛快”的主意,因为谁都知道,这个主意“最痛快”,却也是必死无疑。
“我们!”乔仲福这时也是终于道:“不是来刺探军情的吗?现在这里虽可能会有金兵来袭,可是毕竟还没有敌兵前来啊!我们不应该去刺探敌人动向吗?”
乔仲福有些儿尴尬,因为没有人理会他的提醒。
难道我错了吗?乔仲福望了望谭车苏,又望了望王德,这两人是脸如死灰,对于他提醒的“元帅交付的任务”,显然没有一点儿上心。
就是元帅的女儿,这个平常最爱闹事的人,此时也是异乎寻常的安静。
“我们走!上城楼。”谭车苏终于是下了命令。
几人如风行一般的登上了桓州城北城楼。
几人在城楼上向北了望。桓州城北出城,一条宽阔的大道蜿蜒而行,漫延入了前面一片虽不算是崎岖重峦,却也还算是延绵而难以忘见尽头的山峦之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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