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站在城头上的那个人,谭车苏,他不是来送死的,他是来诱敌深入的。
“射得很准啊!”宗箭望着地上那被一箭射成串的两人,赞许地道,同时是往那箭射出来的方向望过去,试图要找出那射箭的人,但那里只有死一般的寂静,看不到任何饶踪影。
“你们到底有多少人啊?”宗箭禁不住好奇地问道,可是他知道这“军情”不是可以随便“探知”的,所以是问了这一句就闭嘴了。
谭车苏望着城门洞外那一队逡巡不前的敌兵,心道:“看来那萧谦是真的中计了啊!不敢进来,而又不会后退,这样子正好给我慢慢地磨死你。”
谭车苏往前一跳,出现在了直通洞门的大街上。
“喂!你干嘛?”宗箭惊异地差点没喊出来:这样子敌军可是可以通过大开的城门,直接射中谭车苏了。
宗箭也立即的追了下去,两人前后的出现在列军的视线范围之内,大摇大摆的就走到了那两个被射杀的敌兵前,牵起那两匹还不愿离开主饶战马,伸手去抚慰了一下这两个“忠诚而又威武”的敌人伙伴,而且借着这两匹马的身躯,能把敌人可能射来的箭挡住了。
宗箭是不由得欣喜若狂:不管在看不见的身后有多少人,但这都足以明,这个饶胆子是真大啊!而且他是很有计谋啊!
谭车苏慢慢的将那串起敌兵的长矛从两人身上拔了出来,又将长矛刺立在了一旁,慢慢的解下了那两个士兵身上配带着的弓箭,分别给自己和宗箭带上,然后将他们身上配带的马刀往前一扔,“锵锒”的金属掉在地上的声音,像是尖锐的笑声,尽情地嘲讽着城外的士兵。
“格他王BA糕子的!”城外的士兵群情激涌,很多士兵是拔出了马刀便要冲进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