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迅速地又装上一支箭,准备射出。
“攻击!”再这么让这八人射下去,这下面的战马不全被杀死,也非得被吓死不可,这些辽兵也得气死,或者是发疯了。
萧谦终于是发出了进攻指令,而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从城门洞外,快马狂奔而出,只在那慌乱的战马群面前放缓了速度,随后是又快速的直冲了出来——这是被萧谦安排留在城门外的骑兵,马不离鞍,人不离马,箭不离人。
“散开!”谭车苏一声令下,便有四人就往两边闪开而去,同时,又一支长箭射了出去。
在这一路无遮挡的地方,那马上的士兵根本是无物可挡而只能闪避,而想要闯过来,似乎只有强攻。
一箭射过去,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士兵疾速的一闪,长箭是与他擦肩而过,然而在他身后冲出来的士兵,却是因为有了他的视线阻碍,终是未能避过这一箭,那如矛的长箭是撸串一般的将其刺穿了,直向后跌落马下,后面的战马一阵乱蹄,便将那士兵踩得粉身碎骨。
而冲在最前面的士兵仍然是飞一般地冲过来。
谭车苏旁边,三个戴着面具的人迅速的又装上一支箭,直瞄着那个士兵,然而,那士兵伏身于马上,借着马的掩护,以及马冲刺的速度,一时根本就瞄不郑
“射前面。”谭车苏一声令下,那三个士兵随即将箭头瞄向了后面冲上来的士兵。
这一条道宽不宽,窄不窄,那骑兵虽然能无阻无碍的往上冲,但是大队的骑兵还真是无法施展开来,而萧谦一下令,这些见到他们战马被“屠杀”的士兵一时倒不怎么管战术,虽然不是一窝蜂的冲上来但的的确确的是前后左右布满了这条本是供人行走的大道,正好是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显眼的活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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