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右边,不过几十丈外,就是那知州衙门,王德借着街道的弯曲隐藏身影,走过一个街头巷口,便往知州衙门方向看去,那些辽兵正迅速的绕着知州衙门跑,显然是正要将知州衙门包围起来,一个一个的辽兵手上都拿着上了弦的弓箭,是呈四十五度角上扬,显然是要往那知州衙门里放箭。
这么多人,那知州衙门内只怕是尺寸之地都会被箭射汁…王德心紧如绞:这样子谭车苏他们要如何躲得过这些箭……但愿里面还有东西可以挡一下。
“快!必须尽快……尽快把火烧起来,把这些人都吸引过去,才有可能救下谭车苏。”王德手上没有马鞭,就拿着一支箭拼命地去拍马屁股,马是拼命狂奔,但是这里街道纵横,偏偏最大最宽的路不能跑,王德赶马入道,跑一阵狂奔后只能是停下来转变,马显然也是急躁不安了,慢慢的似要不受控制,王德紧勒着缰绳,不让自己从马背上掉下来,可是渐渐的马就不听指挥了。
最麻烦的是,王德不认得这里的路,根本不知要走哪条才能绕过那知州衙门,一时之间只能是在原地打转。
“畜生!”王德骂了一声,但是那马却是越来越急了,不但不再前行,而且愈加颠簸起来,显然是要将王德从背上颠下来。
“畜生!”王德又骂了了口,还想着“奖这马好好的走,但不禁觉得可笑,因为这不但是头不懂人事的畜生,而且还是从敌人手里抢来的,又怎么会听他的话。
王德已实在无可奈何,只能是尽力的将缰绳勒紧,那马头被勒紧,只是不能快速向前奔跑,仍是尽力的在原地颠簸,就是想将王德从马背上颠下来。
王德暗暗叫苦,他现在,真是叫骑马难下了,马不能前协…一旦掉下去,摔倒是摔不死,但难保不会被这马踩死。
现在时间更不允许悠闲地在这里驯马,王德一咬牙,将那箭头对准马脖子,就要一箭刺去。
“兄弟!”王德身旁突然传来一声喝,王德吓了一跳,几乎就是要魂飞出窍:这时候会有什么人在身旁,难道是那些辽兵,现在这样子被辽兵发现,那要几乎是没有活路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