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邢宇桓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即将外放的玄功收回,是以岳亭山方才只感觉到了一瞬间的响动。
他其实一点也没判断错,还真有两个人在云端之上造成了如此大的响动。
“唉!”邢宇桓大叹一声,这个距离岳亭山要是能听见他们讲话那才出了鬼了,“我说老房,你就这么想让我输?”
“想要钱直接跟青逾霜打报告,我只是觉得你这样一整天监视刺史府的行为不对。大义灭亲罢了。”房问秋翻了个白眼。
“你!好你个房问秋,好你个大义灭亲。”邢宇桓无话可说,腮帮子都气得鼓了起来。
“老邢,你说我告诉他死亡谷,以及灵兽的事情,是对还是错。”房问秋突然认真的问道。
邢宇桓一时语塞,死亡谷曾经就是自己的地方,说实话,如今已无人知晓死亡谷的事对刑大谷主的打击还是很大的,无论是人是兽,总希望死后有些东西留存在世上,哪怕只有一个人记得。
名垂千古固然难求,遗臭万年总比碌碌一生连死都没人知道来得好。
“岳亭山是个谨慎的人。。这种事,连同咱们的归一楼,在没有一定的前提下,他不会说的,你大可放心。”房问秋笑了笑,“走吧,他找到答案已经是现实,你可要履行赌约啊。”
“喂,就这么把作弊的事盖过去了啊!”邢宇桓后半句话没说完,房问秋已经没影了。
“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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