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死心吗。”岳亭山也跟着笑了起来。。宋玉恒的警惕心已经放到了最低,他怎么也想不到岳亭山堂堂一州刺史居然就欺身上前,在零点几秒钟的时间对着自己的左右手腕各重重捶了一下。
藏在里头的飞针和丝线,掉了一地,被岳亭山在退回时捡了起来:“苏先生,怀英兄,可以出来了。”
早就在公堂后听着的苏玉成与狄怀英施施然走到宋玉恒前面:“按照这些飞针,对比尸体的针槽,针的大小,材质,就能锁定凶手是否乃是用这些飞针做得案。”
“那又如何?”宋玉恒仍旧死咬着不放。
“如何?的确这也不是直接证据。”狄怀英走到他的跟前,“然,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傀儡师用来行凶的飞针和丝线,为什么会好好地装配在你的手上?”宋玉恒被狄怀英逼得愣了很久,突然,他的神情又变了,他摊开双手,道:“我认输,都是我干的。”
“十条人命,能说得如此轻松,冷血傀儡师非你莫属。”岳亭山道,“将准备好的卷宗拿他签字画押,着,斩立决。”
“是。”狄怀英按照吩咐立即去取,苏玉成则靠着桌案,看岳亭山掷出箭令,与岳亭山对视了一眼,岳亭山同样也看了苏玉成一眼,两人都做得很隐秘,在任何人看来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一次偶然的眼神接触。
宋玉恒完全没有反抗地签字画押,他重新跪下,正当衙役们要拿刑棍把他架出去的时候,他忽然大声地笑了起来:“刺史大人,难道您不好奇,草民是如何将阴新前杀死得吗。”
“放开他。”岳亭山半眯着眼睛。“这却是另一段话本了,但如果你想说,我也不妨洗耳恭听。”
宋玉恒仍旧跪在地上,眼看着岳亭山:“刺史大人的推理,果然了得,那的确是个晚上,我以身作饵,阴新前被我诱到了东二街中央,当时月光很微弱,不过也能看得清五官。”
......
“为何不逃了?”阴新前大声喝道,他一路追着前面那自称是当年赵国士卒的十名子嗣之一,他一直追了七条街。
黑衣人影定在一条屋脊上,转身面对着阴新前,解开了蒙面巾,“可认得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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