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中散出的袅袅青烟将这片窗户微合的空间打造得真如仙境一般。
刚刚说话的一定是站着的这位女子了,而弹琴的男子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岳亭山便找了个位置一边听琴,一边观察四周。
果然,他发现了一个端倪,整个楼顶的陈设都很典雅,一尘不染,然而就在面对自己的一面木墙上,有一处长约五尺的木板染满了蛛丝,周围却又毫无尘埃,显然是故意留下的。
又过了一会儿,黄衣公子一曲终了,缓缓睁开了双眼,岳亭山差点没看呆了,这货俊俏里透着装逼的水准,绝对要比自己目前为止看到得任何人都要高上一筹:“看来,你已经注意到了。”
“敢问二位前辈...”
“初旭朝。内人,挽新风。”初旭朝直接抢了岳亭山的话道,“你可知道,就算是我的兄弟,也不敢在我弹琴的时候闯入这里。”
“前辈,您,适可而止吧。”岳亭山实在忍不住了,他算是看透了这群人,对外人一个比一个高冷,对自己人,就和李太白对自己没啥两样了。
“噗...”挽新风捂着嘴偷笑了出来,初旭朝故意装出来的高冷土崩瓦解,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挽新风,腮帮子都气得鼓了出来,“说吧,岳无双不争气的儿子。。何事。”
岳亭山翻了个白眼,道:“晚辈就直说了。”
既然初旭朝直接问了,岳亭山也就将凤凰城发生的案子如实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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