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那个女护士趁他没注意的时候已经出门了,只是那辆手推车还留在病房里。
苏白慢慢把头探出床底,他的视线落在手推车上,惨白的月光照在手推车上,一大坨分辨不出来是人还是动物的内脏堆在不锈钢的托盘上,腾腾的热气冒了出来,似乎内脏刚取下来不久,粘稠的鲜血沿着手推车的脚架往下缓缓流着。
他看傻眼了,不知道这一大坨内脏是从哪里来的。
“哈哈哈,我找到你了,小乖乖!”
他又听见了那个恐怖瘆人的女声。
冷汗将他身上的绷带都浸湿了。
他缓缓转过头来,看着上方的床铺。一个长发女人的脑袋从床铺边缘探了出来,两人面对面,相距不过一尺。
从女人嘴巴里喷出来的腐臭味,熏得他直眨眼。
他不知道这张脸算不算是一张女人的脸,因为这张脸没有眼睛鼻子,只有一张血盆大口,牙齿全部都是尖牙,就像鲨鱼的牙齿一样。
这妖怪的四肢变得极为细长,如同蜘蛛的脚一般,左脚搭着床头,右脚搭着床尾。
难怪这妖怪爬上了床铺,躺在床下的苏白却没感觉到床铺在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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