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会做自己被冻成冰棍的噩梦。
一股冷风夹杂着雪花又吹到了他的脸上,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房间的窗户又开了,皎洁的月光照进屋里。
他眼睛看着天花板的方向,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
一个穿着红色长袍的长发女人后背贴着天花板,脸朝向苏白。
一张嘴呼呼地往苏白的身上吹着冷气。
能够用后背贴着天花板,并且嘴里能吹出夹带雪花的冷气的,显然不是人类。
他连忙从床上滚了下来,要是再让这个女人这么吹下去,非把他冻成冰棍不可。
女人缓缓落了下来。她的个头很高挑,看不见她的手和脚,都被长袍给遮住了,甚至她的大部分脸都隐藏在乌黑的长发后面,只能看见一张鲜红的嘴,似乎在微笑着。
苏白从地上爬起来,背贴着墙,呵斥道:“你别过来啊,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现在走的话,我就当没见过你。”
女人没有说话,依然微笑着,从床上飘了下来,不是走下来的,几乎看不到她的脚有移动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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