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这些天,苏白就往洪城的方向走,口袋里虽然有几百块钱,但他不敢搭车,走累了的话,他就瞅准机会飞身趴到经过马路的大卡车车后,让卡车司机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载他一程。
他把自己弄得一身脏兮兮的,蓬头垢面,跟个流浪汉差不多。
这样的话,就没有人会注意他了。一般人都不愿多看一眼流浪汉,因为流浪汉之中绝大部分都是精神病患者和监狱释放人员,万一碰到个武疯子就因为你多看了他一眼,他把你脑袋敲破了,那多划不来,连讨医药费都讨不到。
以前在苏白学校附近就经常游荡着一个流浪汉,据说是监狱释放人员,关了十几年。放出来之后,家人不认这人了,将这人赶了出来,在大街上游荡久了,渐渐就成了神经病,嘴里嘟嚷着模糊不清的话,要是有学生敢靠近他,哪怕只是走得近了一点,他随手就是一拳头打在那学生的头上,学生莫名其妙挨打,还不敢还手。
大热天,苏白依然用兜帽套着头,这样别人就更加看不清他的脸。
偶尔他扒卡车被司机或者路人发现了,别人一看他一副流浪汉的模样,浑身还散发着一股好多天没洗澡的汗臭味,涌到嘴边骂人的话。。一下子又咽了回去。
他低着头,把脸埋在阴影里,就跟没事人一样转身就走。
别人一句话都不敢吭,害怕惹到了武疯子。
靠着这一身流浪汉装扮,他在路上基本没遇到什么麻烦,但同时也没有人帮助他。
他睡在破庙凉亭里面,吃的东西是从马路边的田地里随便挖一些红薯,摘几根玉米烤着吃,偶尔抓到野兔,捕到河鱼,还可以开开荤。
这么走了五六天,苏白来到了离洪城很近的一个地级市——丰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