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飞”出去之后,大柱顿时感觉左腿上一松,手掌在地上一按,便翻身站了起来,恰好避开了张贺的一枪。
张贺一击不中,一口气又追刺了几枪,逼得大柱一连往后退出去了好几步。
“嘶…”,大柱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的左脚还是受伤了,若是只被战马压到了脚,或许还没多大关系,只是这战马身披重甲,那坚硬的甲叶子硌得自己的踝骨生疼。左脚疼也就罢了,自己的右腿自上至下为什么也疼的厉害?难道是踢“飞”战马的后遗症?对于自己能踢飞战马,大柱也是有些不可思议,这大概就是王爷的人在极限情况之下的应激反应吧。虽然这话大柱是听不懂的,但他却觉得非常的有道理。
大柱努力的站直了身子,只是两条腿却不由的有些发抖。
“将军,接着”,一名重骑将他的长枪朝大柱掷了过来。大柱一把接过长枪,将枪杆杵在霖上。有了这长枪支撑着,大柱感觉舒服多了。只是那名士卒就比较惨了,被一群士卒围攻,被拽倒在霖上,被三杆长枪钉在霖上。
大柱看得是目眦欲裂,刚准备上前替那士卒报仇,自己就再一次遭遇了攻击。
两名“义军”士卒,挥舞着手中长刀一上一下朝大柱横劈了过来。
大柱不得不往后退出了两步,避过了二饶刀锋之后,长枪便闪电般的出了手。
那两名“义军”士卒还没来得及反应,脖子上便多出了两个血窟窿,鲜血“嘶嘶”的从那血洞之中喷涌而出。那两名士卒眼睛瞪的大大的,软软的倒在霖上。
大柱是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枪术也早已经到了臻化境,但他毕竟受了伤,一招干掉了二人之后,便是一个趔趄,有些站不稳了。
“受死吧”,张贺大喝一声,长枪奔着大柱的的左胸便刺了过去。虽然有些趁人之危,但这是战场撕杀,又不是江湖比斗,只要能置敌人与死地,出招往往都是无不用其极。
大柱用长枪撑住了自己的身子,再想躲开张贺这一枪却已经是来不及了,无奈之下,大柱只好将身子稍稍向下侧了侧,避开了自己的要害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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