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有好好的看我们提交上去的报告吗?我们得有多少材料才能制造这么多的毒药?若是自己人不心吸入了毒药,那还得了?”,二狗一脸鄙夷的看着张初尘。
“呵呵,既然他们逃不掉,那咱们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啊?”,张初尘讪笑一声岔开了话题,因为二狗他们的报告实在是太长了些,所以张初尘并没有细看,现在被人家抓住了痛脚,自然有些不好意思。
“自然是要将这边给清理干净了”,二狗对于张初尘没有看自己的报告还依旧是耿耿于怀,那可是他辛苦好久才做出来的,所以话还带着一股子火药味。
“噢噢…”,张初尘知道自己是自己有错在先,所以也就不与二狗计较。
二人话的时候,詹德利正带着老赵头疲于奔命。老赵头此时已经恢复过来了,这让詹德利稍稍轻松了些。
老赵头此时脸色依旧铁青,就在刚刚,一个跑在他身边的士卒被一只马蜂追上了,在那士卒的裸露在外边的脖子上蛰了一下。那士卒的脖子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没多会儿,那肿起来的地方就有拳头大了。那士卒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倒在霖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直到这个时候,老赵头哪里会不知道,若是被这些马蜂蛰到,哪怕只是一下,就足以要了他的命,所以老赵头拼了老命往前逃。他一直跟在詹德利的身后,倒是不担心会有什么陷阱会攻击到他。
一路奔逃,詹德利的手下便死了一路,到得现在就只剩下了十几个了。他们跑得也非常的快,能够剩下的人,也都是些高手了。
“啊…”,一连串惨叫声传了过来。
詹德利不得不停了下来了,显然前边又遇上陷阱了。
詹德利看了一眼前边的状况,心下顿时一片冰凉。只见那几个冲在前边的士卒,脖子上便多了一道细长的伤口,鲜血不断的从他伤口处流了出来。那些士卒捂着脖子,张大了嘴巴,似乎是要些什么,但却一句话也不出来。一脸痛苦的倒了下去,再也起不来了。
詹德利仔细的看了看,半空之中竟然悬着一道细长的血线,这是一根不知道什么材质制成的细线,坚韧无比,却是极细的,若不是那几个士卒的鲜血将这丝线给染红了,詹德利根本就看不见。刚刚那些士卒就是没看到这些丝线,飞速的撞了上去,被丝线割断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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