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单手握枪,竟然是将长枪朝张贺给掷了出去。张贺显然也没想到这将竟然会将自己的兵器给丢了出来,稍稍愣神的功夫,那长枪就已经到了近前了。张贺吓了一跳,赶忙俯身躲避,长枪便擦着他的头盔飞了过去,枪锋切断了头盔上的几根红缨。
张贺被吓得起了一身的白毛汗,心中不由的腹诽不已,这将花样是真多啊,有时候真的是叫人防不胜防啊。
“可惜了”,大柱见张贺避过了长枪,不由的摇了摇头,从马背上抽出了一把长刀,奔着张贺的头颅就是一刀。这马是林子洲的,马上的兵器也都是他的,而林子洲整缠着大柱学功夫,就连战马上的配备也都是模仿的大柱,所以大柱用起来是非常的得心应手。
张贺只得挥枪格挡,只听“当”的一声,刀枪相交,顿时是火花四溅。
二人将马停住,你来我往的撕杀了起来,大柱的刀法似乎较他的枪法更加的精悍一些,顿时让张贺是压力大增。二人枪来刀往的又战了三十几个回合,张贺这才再一次的占据了上风,压制得大柱只有防守之力,没有还手之功了。
大柱心知再这么下去要遭,便再一次拨马就逃。
张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让自己吃尽苦头的将,况且这将年纪虽轻,但是这一身的武艺,配上那一身闪闪发亮的盔甲,在敌军之中定然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若是能将其活捉,那对接下来的战斗是裨益良多啊。
这么想着张贺便一磕马腹追了上去,那将的战马似乎跑得太久了,所以速度便有些慢了下来,眼看着自己就快追上那将了。突然张贺胯下的战马是人立而起,将淬不及防的张贺给掀下了马。张贺只觉得浑身酸疼的厉害,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嗓子一甜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
张贺还以为这战马在这个时候背叛了自己,刚准备开骂,就见那战马痛苦的嘶鸣了两声,随后便倒在霖上。张贺仔细一看,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许多铁蒺藜,自己的这匹战马正是踩在了铁蒺藜上这才将自己掀翻在地的。
“卑鄙”,张贺骂了一声,却见大柱已经骑着马,来到了他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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