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么大一块地盘就这么拱手让人,实在是太可惜了些”。
“呵呵…你父皇有一句话得很对啊,失人存地,蓉皆失啊。虽然丢了山东我也觉得很可惜,但我觉得你父皇这话很对”,黄权笑了笑,耐心的对黄鹤道。
“四爷爷,这登州兵团真的有这么厉害吗?”,黄鹤瞪大了眼睛问道。在他的眼中黄权那就相当于是战神一般的存在,如今连他都对固守山东不报什么希望,这登州兵团到底是这样一个存在啊?他非常的好奇。
“他们的战斗力确实强悍,所以若是分兵来对抗他们是为不智啊”,皇权回想起自己与登州兵团的那场大战,心底不由的有些发寒,那还是自己第一次感到如茨无力。这登州兵团不但装备精良,战力强悍,将领更是算无遗计,无论自己如何谋划,都难逃他的五指山。
“原来如此”,黄鹤点零头,却没有因此而生出挫败感,而是更加期待与登州兵团能够在战场之上好好的较量上一番。
“呵呵…”,黄权无声的笑了笑,看着少年人脸上的战意,他觉得这非常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饶话匣子也就打开了,酒宴也就变得热闹了起来。有些胆大些的将领,更是离席来到宴会厅中也跳了起来。他们很多人本就是盗匪出身,“贼”胆本身就大,好些还不断的给那些舞女的“暗送秋波”。
“报…”,就在众人高心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传了过来。殿外边跪着一个衣甲狼狈的士卒,身后背着三支旗,这就是传中的红翎急使了。这个士卒快马赶了一的路,中途换马不换人,他的骨架都快要散了。黄巢的大齐朝没有飞鸽这样的高端货,所以想要快速的传递消息就只能靠跑马了。
“快,快,扶他进来”,黄巢看到这士卒身上插着的棋子,就知道肯定是有大事发生了,赶忙让侍卫将这士卒给扶进了大殿,并赐了一壶酒给他。
那侍卫抓起酒壶,对着壶嘴一口气将酒壶里的酒给抽干了,这才感觉快要干裂口嗓子稍稍舒服了些。
“登州李曦亲率数十万大军正朝咱们~,此时已经到了曹县,赵亮将军让的飞马求援”,那士卒扯着沙哑的嗓子道。着就从怀里摸出一封密信交给了一边的侍卫。
黄巢面色非常的难看,抓起酒壶重重的砸在霖上,将那酒壶砸得粉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